管挖不管埋的非洲澜

脑过就算写过,挖坑未必填坑

支配者(5)

_(:зゝ∠)_这个是拼出茨木和灯姐的还愿,本来说抽到他俩就把所有坑都填了,既然是拼出来的,那就挑一个填吧,有妹子挑了这个坑

之前那个第五章写得太辣鸡了,推翻重写。并且为了向横横太太证明我不是那种又短又快的人,我还特意码了两千╭(╯^╰)╮

前文链接:支配者   支配者(2)    支配者(3-4)

  鼬又来了,就在屋外不远的地方,和卡卡西并行。

  成为支配者后的鸣人敏锐的很多,导致他一感受到鼬的气息就很不舒服。没有一个支配者会喜欢别人侵犯自己的领地,卡卡西最近虽然与他们住在一块儿,可他大部分时候不会干涉自己,只有在鸣人失控的时候才会出来制止鸣人。

  鸣人很感谢卡卡西,他希望自己能够完全掌控佐助,但是他也不想伤害佐助。刚成为服从者的时候,正是佐助精神最脆弱的时候,如果这个时候给佐助造成了伤害,那将会是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,鸣人不愿这样。

  可鼬不一样,他总能轻易地勾去佐助的注意力,每次鼬来的时候,佐助总是排斥与他做亲密的事情,即使只是被他抱在怀里佐助也会不好意思。

  就像现在这样,鸣人把佐助揽入怀里,凑过去想要亲吻他的脸颊,佐助却下意识地把他推开了。

  “别闹了,哥哥要上来了。”

 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,佐助虽然对支配与服从的关系很不满意,但是他已经不排斥这种肉体关系了。

  他与鸣人本来就很默契,建立血契之后鸣人更是把他看了个透彻。他的情绪有什么波动,身体有什么变化,都瞒不过鸣人。

  这令他又恼火又羞耻。

  两人在床上肢体纠缠的时候,鸣人总能清楚地描述出他身体的感受。在他嘴上抗拒身体也勉强挣扎的时候,鸣人会用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告诉他,他身体是想要的,他的后庭正在发痒,他心理抗拒着被支配,身体又渴望着被支配。

  到底是给亲热天堂代笔过的人,说起这些来倒是绘声绘色,佐助几乎要忘了那个在学校里所有文化课都惨不忍睹的家伙是谁了。

  只是那些事情他自己知道的时候就很羞耻了,被鸣人一说出来就更难堪了,偏偏鸣人还非要逼他承认。

  鸣人总说希望自己对他坦诚,可明明已经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,为什么还非要逼他说出来?

  佐助觉得这段时间下来,他们俩的关系没什么进展,倒是脸皮越来越厚了。即使卡卡西就住在这里,他们也能旁若无人地做各种事情。反正那家伙也是个每天小黄书不离手的,没什么可在意的。

  但鼬不一样,那是佐助从小就崇拜的哥哥,他一直想向自己的兄长还有父亲证明,他也是很优秀的,然而却成了吊车尾的服从者。

  上回被鼬看见自己双面潮红满身吻痕的时候就够丢脸了,同样的脸他不想再丢一次,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被鼬看到自己那个样子了。

  “为什么要在意鼬?”鸣人问。

  他希望佐助只在意他,可这不可能,佐助还有父母兄长,与无父无母的他不一样。可即使不能只在意他一个,最在意的也该是他吧?为什么佐助总是更在意他哥哥?

  换做以前,鸣人大概会觉得这个干醋吃得很没道理,可现在他即使觉得没道理,也克制不住自己。

  于是他在鼬进门之前抱起佐助跑了。

  鸣人散发出的查克拉很危险,令鼬和卡卡西同时皱眉。

  “可能是失控了,鸣人一直觉得我们盯他盯得太紧了,他觉得压抑。”卡卡西无奈道。

  “这还叫紧?”

  鼬觉得他们对鸣人几乎没有限制,至今他的父母都没来找过他们,只是他偶尔过来看看,卡卡西一直盯着而已,这样还不够放松吗?

  “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,支配者的占有欲远远超过常人,尤其是在建立主权的时期。”

  鼬冷漠道:“可他不该建立起这个主权。”

  对于一个弟控,卡卡西觉得有些事情沟通起来大概会比较困难。但鸣人的压力的确来源于鼬,可鼬是佐助的兄长,他们也没道理不让鼬来看望佐助。

  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我们先追上去看看。”

  卡卡西没想到的是,他和鼬一直顺着鸣人佐助的气息追到树林之后,就再也感受不到他们两人的踪迹了,即使召唤出了通灵兽,也找不到。

  按理说狗鼻子应该最灵了才对。

 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鼬开出了写轮眼,也没有发现任何痕迹。

  “成为支配者后能力会提高很多,甚至会开发出新的能力。如果实在感知不到,只能说明鸣人开发出了和空间有关的忍术。”卡卡西解释道。

  不过那样就太糟糕了,真的太糟糕了。如果他有心要完全摆脱宇智波家的监视,那他可能会带着佐助一辈子也不回来了。

 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,鸣人舍不得伤害佐助。可这次既然失控了,那就很难保证在另一个空间里鸣人不会失控。

  佐助的亲人都在这个世界,他肯定是不愿意去其他地方,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要离开木叶,所以他一定会反抗。而支配者是不容拒绝的,所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,真的很难说。

  鼬也失去了冷静,卡卡西能感觉到,他连忙对鼬说:“你通知止水他们过来吧,我在这儿守着,看能不能再找到其他线索。”

  鼬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卡卡西点了点头。他必须克制住,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。止水很聪明,如果止水在的话或许能有其他办法,他要先去找止水。然后再和止水商量一下,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父母。

  鼬与止水一向默契十足,找人并不用亲自去,一只乌鸦即可将人叫过来。卡卡西看着他们两个商量的身影,精神有些恍惚。

  嘛这种感觉又开始了,失去支配者后被彻底抛弃的感觉,就像被扔了黑暗的冰窖一样,即使太阳直射也冷得叫他发颤,真是太糟糕了。他担心鸣人与佐助的同时其实又有些羡慕,至少鸣人永远不会丢下佐助,不管去哪儿都会带着佐助。

  他们是注定无法分开的,而自己是注定被抛下的,不管是谁,都一个个地离开了自己。

  他将鸣人一手带大,以为那是他最后的亲人,结果鸣人也带着佐助跑了。于是又只剩了他一个人。

  只剩他一个人……

  “前辈!”

  失去意识前,卡卡西最后看到的是鼬着急的脸,他想笑着说没事,但终究没能笑出来。 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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